當雪瑩仍是8歲半的時候,被確診患上急性淋疤細胞性白血病。10月雪瑩進到威爾斯親王醫院治病,剛是新學年開始後的一個月。同月20日進行了首期化療,並遷進醫院旁的麥當奴叔叔之家,方便進出醫院。

 
11月6日,雪瑩高燒達攝氏39度。媽媽隨即抱著荏弱的女兒,往醫院內的兒童癌症病房直奔。雖然化療後發燒實屬常見,但母親仍憂心非常。天下父母也必會如此。到達病房後,醫生給雪瑩抽血化驗並處方抗生素。

 
次日早上9時,雪瑩感到頸痛並氣促。1小時後,便送往心切治療部搶救。當病房大門關上,一股生死未卜旋即把父母關在門外。下午4時,醫生從門內出來,通知父母雪瑩因受到腸內普通不過的細菌感染,而仍處危險期。1小時後大門重開,是7 小時後的一家團聚,但已仿如隔世。母親提腿伸首再見曾在懷內的女兒。然而,那時候躺在床上的軀體,在交錯的喉管與器材之間,並灌注著大量藥物使臉龐腫脹不已。父母倆真的不能認出自己的女兒,雪瑩。

 
一陣刺痛貫穿父母的心。

 
就在當下,醫生給父母說,要給雪瑩活下去的希望。父母倆便鑽到病床的左右,握著那雙浮腫的小手,給她說鼓勵的話。在往後的3個晝夜,倆口子沒有怎樣睡覺,握著小手並守在床邊。他們按照醫生所說,給他們的女兒活下去的希望。而小手則透過微小的顫動,回應父母她的存在。而佇立在床邊的血壓儀器則成為掌控了兩顆心的天氣預報儀:指數升降,心情隨之起伏。因為他們的心都被雕空了,而父親也首次在家人面前哭腫了眼。父母們不知怎樣熬過深切療治病房內的日與夜。但他們深深地承接了一位無名姑娘的祝福: 6天後雪瑩可以返回癌症中心。

 
「我十分感謝院內的醫護人員,包括癌症中心的醫生們,以及那位在深切治療部的姑娘。但非常慚愧,我總記不起她的名字!」雪瑩媽媽重覆地說。
「只有她替雪瑩抽痰才可以讓她全然舒服過來。因為她實在非常細心,抽得十分乾淨。」

 
今天,雪瑩站在人前,與其他小學生無異。只有一些習慣遺留下來,就是凡吃東西之前,都會想想那是否適合進口,因為她對「病從口入」有著與人不同的深刻體會。

 

撰文︰盧家碧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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